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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罗和增城交界处多个作坊污染严重下游深受

发布时间:2018-11-24 16:57:39  来源:互联网   阅读:0

博罗和增城交界处多个作坊污染严重下游深受其害

广州增城市增江街大埔围村被污染围困。61岁的村民叶叔夜脸面黝黑,额头上爬满褶皱,溪水被严重污染,他的9亩蔬菜无水浇灌,“菜苗一碰到污水就死,从菜叶烂到菜根”。

现在大埔围村大多菜农和叶叔夜一样,只能靠天吃饭,老天只要多下一场雨,地里就能多些收获。污染带来的困境远非这些,有水不能用,有地不能种,上百亩农田因无水滋养最终被迫抛荒。800名村民生活在弥漫刺鼻气味的空气和污浊恶臭的溪水中,污染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们的肌体。

村民多方反映,污染源头的惠州博罗小作坊曾在2007年年中被查处,但之后又死灰复燃,污染依旧。直到今年3月30日,也就是媒体采访的第二天,惠州市博罗县福田镇接到村民举报,当天就将山坳中的12家小作坊捣毁。

大埔围村和竹筏埔村交界,前者属于增城市增江街,后者属于惠州市博罗县福田镇。和城市相比,地处偏远的大埔围村,依山傍水,山清水秀,一条小溪蜿蜒穿过村庄,浇灌着几百亩农田,最终汇入珠江。

◎农田

菜苗被浇死 种子不发芽

两年前,大埔围村的上游———竹筏埔村的山坳里,几十家违法塑胶熔胶厂、废油提炼厂、豆制品厂以及养猪场,如雨后春笋,纷纷在这里落脚生根。

彼时,叶叔夜察觉流经村里的清澈溪水开始变得混浊,后来干脆成为墨汁状。小溪是村民灌溉农田必取之水。污染之初,村民没有其他清洁水源,只能用污水浇灌。冒险付出的代价是,被污水灌溉的菜苗枯黄腐烂,撒在地里的种子长不出幼苗

博罗和增城交界处多个作坊污染严重下游深受

。叶叔夜种地多年,过去都是赤脚在地里干活,如今只能穿着长统胶靴下地干活,“泡在污水里,手脚都会瘙痒、发炎。”

山坡荔枝树 开花不结果

水被污染,农田缺水浇灌。大埔围村书记叶子见说,抛荒的农田已达二三百亩,村民无奈丢掉赖以活命的农田。

“别的村一亩地出租1500元,我们村一亩租金只有六七百元,甚至找不到租主。”大埔围村生产队长叶木生说,污染直接影响村民收入,具体损失数额不好估算。叶木生所在生产队的鱼塘,每五年调整一次承包方,因污染过的鱼塘没有村民愿意承包,而未受污染的好塘,村民抢着承包,村民为此积怨,导致不少纠纷。

大埔围村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鱼塘重新发包,旧塘主会把水放干,再转交新塘主。可是在水被污染后,塘水一旦放干,只能求助老天下雨蓄水。无疑这一过程非常漫长,但别无它法。

“稻谷粒很胖,谷子里面却是干瘪空谷。”村民叶彩霞种植的5亩稻谷,都是靠污水灌溉。去年一年,她遭受惨重损失,5亩稻田只收了2000多斤稻谷。以往,叶彩霞能收获三四千斤。她认为,水稻歉收由污水引起,“污水浇灌稻田,害虫多过以前”。

由于污染,大埔围村原本栽种蔬菜和水稻的部分农田,现在只好改种香蕉。叶木生反映,山上的荔枝树也只开花不结果。

◎村民

癌症在增加 发病低龄化

几乎每天下午五六点钟,距大埔围村二三百米远的山林里,就会冒出一团团黑色浓烟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难闻的味道。整个小村犹如被一层黑纱笼罩。站在村口几分钟,喉咙就会感到不适。

大埔围村电站水库,过去用来发电灌溉农田。自从上游水库停止向下放水,这座电站已经成了摆设。水库里漂浮着五颜六色的垃圾,黑油油的湖面让人不忍卒睹。严重染污的库水渗过堤坝,缓缓流向下游。站在几十米远外,就能闻到冲天臭味。

“白天好些,晚上更严重,路上三四米远看不见人。”叶子见说,山里的小作坊大都选择在夜晚排污,刮风的日子,村民连窗户也不敢打开。空气被污染,水流被污染,生活在这里的村民,遭遇到前所未有的生存威胁。

大埔围村卫生所医生叶迁发介绍,最近两年来,患癌症、肾结石、肺结核和呼吸道疾病的村民明显增多,而且这个趋势正在往低龄化发展。村民发病具体数字没有统计,叶迁发感受最深的是,农忙季节里,许多村民出现皮肤瘙痒、发炎溃烂。在他多年从医经历中,没有见过这么多村民集中暴发此类感染症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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